而林默本人,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,按住了胸口,猛的噴出一口血來,向後倒去。
“別過來!”張凡從石片堆裡站了起來,嘴角帶著血,可聲音卻更冷了。
“這傢伙把‘存在’吃得太飽了,你們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林默有些猶豫:“可是......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張凡把太始斷劍插在身側,又拔出了墨劍。
渾身劍意,便像沸水一樣,翻湧了起來,道:
“他吃的那些存在,全是我給他留的,他強,就因為我讓他吞。”
張凡抬起了頭,眼中像燒著,兩團金色的火。
“現在我要他,把吃進去的,全都吐出來。”
邪皇微微眯了眯眼。
張凡已經衝了出去。
這一劍,沒有劍光,它靜得連風聲都停了。
因為張凡砍的,並不是邪皇。
而是邪皇與這整片黑淵之間,那根“因果”的線。
那根線,別人是看不見的。
張凡卻看見了。
在他眼裡,邪皇渾身上下,都纏滿了灰白色的絲。
從頭頂一直到腳底,就像被人裹了,一層又一層的線。
而那些線的另一端,就沒入了黑淵深處。
繃得極緊,像拉著一個根本不該存在的東西。
“這些線,就是你的根。”張凡說。
邪皇的臉色,頓時變了。
他抬手就想去擋,可張凡已經出劍了。
這一劍,既不砍肉,也不斬氣,只割線。
墨劍的劍尖,輕的幾乎沒動,可一道金色劍意,卻已經從邪皇身前,劃了過去。
“啪。”
就像魚線斷了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