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灰色的光,映在三人臉上,連表情都有些看不清了。
林默握劍的手緊了緊:“就是那裡?”
張凡“嗯”了一聲,當先朝前走去。
那灰色便越來越亮。
卻不是從遠處照來的,而是從前面,一扇門的門縫裡,滲出來的。
那扇門不大,比靈山那扇小得太多了,不過兩丈來高。
嵌在灰白色的石壁裡,就像一口舊井旁的小門。
門面上沒有手印,也沒有封字,只釘著一柄劍。
那是太始的劍,而且是完整的一柄。
青灰色劍身,斜斜地插在門縫正中央,就像有人把它當作門栓一樣。
張凡走過去,抬起頭。
“太始當年,把門從這一邊插住了。”
他伸出手,輕輕按在了那劍柄上。
劍身微震,發出了一聲劍鳴。
門後,忽然傳來一聲,像人又不像人的嗚咽聲。
嗚咽聲消失後。
張凡的手仍按在那劍柄上,卻並不急著拔出來。
他朝詩瑤使了個眼色,詩瑤便會意了,玄黃母鏡隨即照向門縫。
可鏡光剛一觸到門面,就像被什麼東西吞了似的,連個回影都沒能留下。
“照不進去。”詩瑤說。
張凡點了點頭:“這門後頭,天道不存,你的鏡子,在裡面起不了作用。”
“那到底怎麼進去?”林默問。
張凡並沒有回答,而是慢慢的握緊了那柄劍。
這劍完整,劍身上刻滿了細紋,如髮絲,又如龜殼。
劍柄竟然還是溫熱的,不像是在地底埋了四十六萬年,倒像是剛剛才被人用過。
張凡只一碰便知道,這絕不是一柄普通的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