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封了那扇門,我不怪你,但這條舊路,得重新開啟。”
它往前再走了一步,距離張凡,就只剩三丈遠的距離了。
灰白色的霧,從它的腳底漫了出來,貼著地面,朝舊庫房的方向流了過去。
此林默的默劍,已經出了半鞘。
龍戰、詩瑤、戰祖三人也都早做好了準備。
張凡卻忽然笑了一下,道:“你知道,我為什麼在這兒,等你嗎?”
那東西便停下了。
“因為我知道你會來。”張凡說道:
“你學了太玄四十六萬年,學他的路,學他的字,學他爬行的姿勢。”
“可你學不會一樣東西。”
那東西遲疑道:“什麼?”
張凡拔出了墨劍,十道紋路同時亮起,金色劍光如一道驚雷,劈進了灰霧裡。
“你學不會,他最後做的事。”
“太玄最後做的事,是走出去。”
張凡的劍,已經壓了過去:“不是走進去。”
金色劍光與灰白霧氣,便撞在一起,整片院子,像被丟進了一鍋沸水。
石磚翻飛,老樹連根拔起。
那東西被這一劍,震得退了七步,灰袍獵獵作響,斗笠便飛了出去。
可它的身體卻沒有散。
它穩穩的站住了,那團灰白的霧氣裡,忽然裂開了一條縫。
像是一張正在咧開的嘴。
那東西的聲音,忽然再次變了。
這次不再飄忽,而且不僅變得清晰起來,還帶著某種疲憊之感,道:
“你說得對,我學不會。”
“因為我就是太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