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滅。”張凡就只說了一個字。
燈柱便從中間裂開,上半截就轟然倒塌,砸進了海里。
那盞燈也終於滅了。
張凡睜開眼道:“這柱子,是用太玄的骨根粉末,煉出來的。”
他回頭看向太玄。
太玄臉色白得像紙一樣,只是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的血,才能滅這燈。”張凡把劍收起來,“早說。”
太玄苦笑:“我也是剛剛才想到。”
張凡走到他面前:“那今天,這三千盞燈,就用你的血來滅。”
太玄看著那排,往霧裡延伸的燈火,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便取出懷中斷劍,朝自己掌心劃了一道。
灰白色的血,便從掌中滑了下來。
“走吧。”太玄說,“該還的,我這一次就都還清。”
太玄的血滴在了燈柱上,灰白色的火焰,像被澆了水一樣,猛地一縮。
隨即整根柱子,就從中間裂開了,上半截轟然倒入了海中。
第一盞燈,就這樣滅了。
張凡卻沒停,一把就抓起了太玄的手腕,劍意從掌心,逼入了進去。
灰白色血液,便如一條細線,順著他指尖的傷口,湧了出來。
“跟上。”
張凡一甩手,那條血線,便如活蛇一般地飛了出去。
橫跨了三根燈柱,所過之處,火焰就盡數滅了。
“這法子行得通!”龍戰眼睛一亮,提著龍骨劍,就跟在後面補刀。
見柱就劈,生怕火會再燒起來。
戰祖則走在最後,老戰劍在地上,劃出了一道線。
把那些已經裂開的燈柱,徹底斬成了碎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