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緊緊盯著張凡的左手,灰白色眼睛裡的恐懼,清晰可見,道:
“然後我才發現,你身上的邪皇本源,早就已經被你煉化了。”
“一個能把邪皇,都重新定義的人,要是想重新定義我,還用得著費勁嗎?”
張凡聽完,忽然就笑了。
“你說得對,確實不用費勁。”
他抬起左手,灰金色印記隨之亮起。
那怪物渾身猛地一緊,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。
可張凡卻沒有動手。
他把掌心那道光,慢慢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“我把門拿走了。”他說道:“你以後,不用再守了。”
那怪物頓時愣住了。
張凡轉過身去,面向著灰白虛空,道:
“我進來的時候,這門就已經不是牢了。”
“邪皇沒了,太始的封印也散乾淨了,這扇門就只剩下一層殼,連風都擋不住。”
“你出不去,並不是門不讓你出去,而是你自己的腿不肯動。”
那怪物看著張凡的後背,嘴唇動了動,卻終究沒說出話來。
“我背得動這扇門。”張凡說,“你願不願意跟我走,就一句話。”
灰白虛空安靜了下來。
張凡背後的金色門紋,慢慢亮了起來,像一道被點燃的通道。
他回過頭,看了那怪物一眼:“別磨嘰,我趕時間。”
那東西便慢慢站起了身。
它走了第一步。
灰白色的腳踩在虛空之中,就像踩在冰上,微微有些發顫。
可它還是接著走了下去。
第二步,第三步,越走便越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