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9章
“我們也是被逼的！陸鴉讓我們守著這地底下，不守就是死啊！”
“你們這裡頭，有沒有大千世界的人？”張凡打斷了他。
胖子愣了一下，又連忙點頭：“有！有！”
“第一洞裡有三百多個，都是十幾年前就被送過來的，專門負責給城主煉油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林默的劍，就已經過去了。
銀白色的劍光，擦著胖子的臉飛了過去，削掉了他半隻耳朵：“他們現在都在哪兒？”
胖子疼得直叫喚：“就在第一洞最裡面！今天還沒到時辰，一個都還沒死！”
張凡轉身，就朝著第一洞走了過去。
林默緊緊地跟在了後面，劍尖上，還滴著那胖子的血。
龍戰則走了上去，一腳把那個灰袍胖子，給踹翻在地，又踩在了他背上道：
“你們幾個都給我老實待著，誰敢動一下，我一個個劈了你們當柴燒。”
地底的空氣又悶又潮。
張凡走得極快。
他穿過了一條又長又窄的甬道，便聽見了第一洞深處，傳來的微弱聲音。
那是一群人在唸著什麼，斷斷續續的，就像一首，從遠古傳下來的歌謠一樣。
張凡不由得加快了腳步。
眼前豁然開朗，一個比第三洞，還要大上不少的空間裡。
三百多個瘦骨嶙峋的人，正排著隊跪在地上。
最前面的是個白髮老者，手裡端著一盞灰白色的燈。
正把一滴一滴灰白色的油，往自己的額頭上塗著。
張凡一掌就將那盞燈給打翻了。
“別塗了。”他說，“大千世界來人了。”
人群靜了一下，隨即，哭聲四起，眾人喜極而泣。
白髮老者撲到了張凡的腳前，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角，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：“張......張凡！”
“你就是那個張凡！你留名蒼穹榜的時候，我們在地下都知道！”
“我們每天都在數著，數你什麼時候才能來！”
張凡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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