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站在那條線上的時候,看見了好多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詩瑤疑惑道。
張凡睜開眼,道:“門後什麼都沒有,可那‘沒有’裡面,有影子。”
“我看見了太始,看見了太守,看見了太初,還有好多認不出來的人。”
詩瑤問道:“那是什麼?”
張凡看著她,道:“可能是被門吞進去的人,也可能只是我自己想出來的。”
“但我跟他們說了一句話。”
詩瑤摸了摸張凡的額頭,道:“什麼話?”
“我說我站住了,讓他們放心。”張凡沉聲道。
詩瑤沒說話,只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。
張凡閉上眼,呼吸慢慢的沉了下去。
窗外的天已經黑了,大千宮的燈,一盞一盞的亮起來。
從後殿的窗戶望出去,像一片不會滅的星星。
張凡睡著了。
這一覺,他睡了整整三天。
在這三天裡,大千宮安靜得,像是停了擺一般。
秦鎮把巡衛減了一半,詩瑤則守在榻邊,寸步不離。
林默每天來一趟,在門口站一會兒便走了。
到了第四天早上,張凡終於睜開了眼。
他先看見的是天花板,然後看見的便是詩瑤。
她趴在榻邊睡著了,手裡還攥著半塊,沒擰乾的藥巾。
張凡沒動,只是側過頭,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太陽正好,從窗欞間漏進來,在地上鋪了三條光。
他慢慢坐起來,經脈裡還有些發虛,可是劍意,已經回來了八成。
掌心那枚灰金色印記,也平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