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滄沒說話。
張凡的手指,在腰間劍柄上,輕輕的敲了一下。
賀滄渾身一抖:“服!我服!”
張凡站起來,轉身朝海邊走。
墨九淵跟在他身後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道:“你連劍都沒拔。”
“他不配。”張凡說道。
墨九淵沒再說話。
可是他看著張凡的背影,眼睛裡第一次,有了點不一樣的東西。
在回大千宮的路上,張凡一句話也沒說。
墨九淵走在後面,也沉默著。
賀滄被留在了玄鯨島,島上那些兵全換了血,墨九淵從西淵,調了人過去接手。
龍戰倒是挺高興的,一路哼著歌:“連劍都沒拔就把人收拾了,張凡,你越來越不講理了。”
“講理多費勁。”張凡說。
“那你以後,是不是見誰都不拔劍了?”龍戰笑道。
“那要看心情。”張凡也笑著回道。
回到蒼骸大陸西岸時,張凡停了一下。
西邊的海面上,灰霧已經退得幾乎看不見了,海面平得像一塊藍鐵。
他站在海灘上,把左手抬起來,看了一眼。
那枚灰金色印記裡,多了一小團,灰藍色的光點。
不仔細看,根本發現不了。
那是門後的那個東西,留在他掌心的東西。
墨九淵在後面問:“你還真打算替它看世界?”
張凡說道:“已經看了,它在我掌心裡待著,我看什麼,它就看什麼。”
墨九淵不解道:“你就不怕它反悔?”
張凡笑了一下:“不怕,它反悔,我就把它塞回門裡去。”
墨九淵搖搖頭,沒再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