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鞋不見了。
就連襪子都擠丟了。
楚天臉頰一陣抽搐,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兒。
姬太白沒好氣的瞪了眼林淵,意識一動,從乾坤戒指裡面拿出一雙鞋換上。
......
一分鐘後,電梯門開啟。
楚天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走廊盡頭的閻羅,這個平日凶神惡煞的男人此刻面色凝重,眼神中隱隱約約可見一絲恐懼。
他那黑色風衣上沾滿血跡。
“來得正好!”
閻羅轉身推開會議室大門,“都在等你。”
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雜著血腥味、藥味和煙味的複雜氣息。
偌大的會議室內,煙霧繚繞中坐著幾位重量級人物:
衛平生靠坐在角落,金色長槍斜倚在牆邊,傷口還在滲血。
墨路癱在沙發上,脖子上纏著的紗布已經染紅。
盛京城衛軍軍長張萬霖穿著筆挺的軍裝,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喆林行省總軍軍長趙山河則披著件皺巴巴的軍大衣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抽菸。
楚天連忙立正敬禮,朗聲道:“天淵軍第七小隊楚天,前來報道!”
天淵軍第七小隊?
林淵和姬太白相視一眼,他們的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“臥槽!天哥不僅是史上最年輕的少將,他還是第七小隊的人!”林淵低呼一聲。
姬太白更是抽了抽嘴角,“真不知道他還有多少身份,是我們想都想不到的!”
“坐吧!”
趙山河指了指一旁的空椅子,示意幾人坐下。
“好了!現在人也齊了,咱們商量一下對策吧!”
趙山河把菸頭用力按進菸灰缸,坐直身體,繼續說道:“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楚文忠的血魔變還有一段時間,而這段時間,我們要做的是......把江城內所有暗夜教教徒肅清!”
“暗夜教教徒?”楚天皺起眉頭,好奇的問道:“教徒在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