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指了指屋頂那片陰影,“那東西還在!
眾人聞言抬頭,只見金色鎖鏈不知何時已經重新隱入黑暗,但隱約還能聽見鎖鏈晃動的“嘩啦”聲。
更詭異的是,佛殿角落那株優曇婆羅花竟然重新綻放,潔白的花瓣上沾著晶瑩的露珠。
彷彿剛才的恐怖從未發生。
“那我們...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蘭迪哆哆嗦嗦地問,再也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。
“涼拌!”
楚天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後,便閉上眼睛,閉目養神。
蘭迪見狀,攥緊拳頭,怒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楚天眼中寒芒迸濺,一字一頓的說:“你再多說一個字,我就把你扔出去!”
蘭迪張開嘴,還不等發出聲音。
一旁的姜瑾瑜便附和道:“不信你可以試一試!”
蘭迪冷哼一聲,連忙閉上嘴。
這時,佛燈突然“啪嗒”響了一聲,燈焰躥高了幾分,將整個佛殿照得溫暖明亮。
香案下的女生悠悠轉醒,迷茫地環顧四周。
蘭迪偷偷的看了楚天一眼,然後小心翼翼地爬到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蜷縮起來。
夜風穿過破敗的窗欞,帶來山間清新的草木香。
殿外蟲鳴漸起,遠處甚至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叫,這片山林正在恢復正常。
姜瑾瑜深吸一口氣,忽然覺得疲憊如潮水般湧來。
她靠著柱子緩緩坐下,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軟得像棉花。
餘光瞥見楚天也在她身邊坐下,少年修長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根草莖,正隨意地叼在嘴裡。
“喂,”她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,“剛才那個...是什麼東西?”
楚天吐掉草莖,望向殿外漸亮的天色:“異族——蜂窩蛸,一種專吃恐懼的傢伙!”
他頓了頓,“不過這裡的這隻...有點特別。”
“特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