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崇善癱軟在地,聽到周鏢頭三個字,一下子就沒了精氣神,整個人恐懼到瀕臨窒息。
賈環持刀進了一寸。
“饒命......”強烈的刺痛感讓蘇崇善回過神,滿臉哀求,老淚縱橫。
賈環俯視著他:
“信昌堰壩,就是你調人摧毀的,劉力士查到線索,你指使周隆鏢局痛下殺手!”
“為何要毀堤?背後誰給你撐腰?信昌知府?還是另有其人?如實道來!”
蘇崇善痛哭流涕,哀聲嘆道:
“悔啊!”
賈環冷眼旁觀,東窗事發就後悔了,剛還摟著美妾好不快活。
蘇崇善悲慟了好一會,一五一十道:
“府尊科舉入仕,只知清談高論,不理俗務,這件事他都矇在鼓裡。”
到了這個份上,惡意攀咬毫無意義。
“你一個人兜得住?還有誰!”賈環加重語調。
蘇崇善咬牙切齒,“工部衙門!”
工部?
賈環一瞬間竟然聯想到自己父親賈政,擔任工部員外郎職位。
當然沒這個可能,賈政雖然迂腐,但膽子極小,更沒有到喪盡天良的地步。
“幕後主使是誰?”賈環目光灼灼。
蘇崇善蠕動嘴唇,說了七個字:
“工部右侍郎,袁墉。”
話音落下,賈環緩緩閉上雙眼。
他知道,錦衣衛百戶那扇門要推開了。
朝廷從三品大員!
工部衙門三把手!
這就是一條大魚!!
資歷太淺?
功勞來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