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批簽下來了,無論是宰相還是六部天官,甚至皇親國戚,都能被錦衣衛隨意拿捏。
足足過了三個時辰,直至下午,郭大人還沒有返回官署。
賈環倒是不著急,他深知憑郭大人肯定拿不到批籤,得找上面請示,再由上層去弄。
鐵證如山,誰也翻不了!
除非廟堂高官寧願冒天下之大不韙,聲名狼藉也要庇護袁墉這顆棋子,但幾乎沒有可能,內閣六部司禮監還沒有這般隻手遮天的人物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。
郭官員氣喘吁吁回來了,手裡拿著駕帖,以及一張批籤,戳印齊全。
他只說了簡短的一句話:
“上面意思,直接處決,莫要讓他攀咬。”
賈環抱拳:
“遵命,卑職告退!”
他轉身離去。
“等等。”郭官員面帶笑意,點頭道:
“好事將近了。”
賈環心知肚明。
百戶之位板上釘釘!
南司已經管不了資歷了,一個從三品大員,一個府城二把手,功勞實在太大!
賈環想到什麼,問道:
“郭大人,還有劉力士的撫卹銀以及嘉獎其家眷。”
郭官員頷首:
“這個放心,有司會安排。”
......
將證人轉交南鎮撫司之後,賈環獨自前往工部衙門。
快到散衙時間,廊房公廨一片喧鬧,各司官吏都漫不經心,整理案牘文書。
“右侍郎袁墉,滾出來。”
衙門口,突然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。
賈環靜靜屹立,懶得進去再找。
整座衙門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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