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他笑了。
冷血追命仰著頭笑得有些失態,邊笑邊問道:
“賈百戶,你是喝得醉醺醺上衙,還是昨晚得失心瘋了?”
“肩袖多一條絲線,擢升六品官員,你莫非覺得你有權命令我!”
笑聲慢慢停下。
冷血追命怒不可遏,語調森森:
“記住,老子不是你的屬下!”
賈環不以為意,繼續說道:
“聶百戶,你實力差了些,難免會成累贅,影響花痴辦案程序,同衙為官,皆效忠社稷,請以大局為重。”
無緣無故的挑釁,讓冷血追命耐心到了極致,怒指大門:
“逐客!”
賈環看著他,溫聲道:
“練武場,我等你。”
說完平靜離去。
並非對誰有惡意,某些時候必須要爭。
恰逢機會,豈能再低調?
他從不在意龍虎榜排名,倘若排名能夠決定協同辦案的人選,他不介意展露自己。
“他說什麼?”冷血追命雙目駭然,簡直不可置信。
一個總旗滾動喉頭,強忍著笑意,最終還是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:
“仕途再進得意忘形,讓大人去練武場,說要一較高低。”
冷血追命臉色陰沉,表情變得極為難堪。
他不覺得好笑。
這是一種侮辱。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就是對他徹頭徹尾的羞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