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班頭聞言如遭雷擊,臉龐陰雲密佈,聲嘶力竭道:
“你在找死!”
“殺了他,連夜離京!”
然而,賈環動作更快。
只眨眼間掠至身前。
三指略張,拇指食指扣起,蘭花拂穴手一動,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擊武班頭胸腹竅穴。
此人留著有用。
剎那,武班頭呆滯如泥塑,口不能言手不能動。
“殺!”
瘦削韃子一聲令下,三十位武夫疾步踏來。
賈環氣沉丹田,渾厚內力湧入手腕,同時施展身法,如遊動蛟龍般在人群穿梭。
雙掌齊落。
砰!
近在咫尺的兩個韃子一個脖頸斷裂,另一個天靈蓋塌陷,當場暴斃。
“快拿弓弩!!”武班頭內心嘶吼,卻偏偏發不出聲音。
韃子被奪了長刀,賈環持刀怒劈,刀柄處狂風陣陣,立足之地煞氣籠罩,連瘦削韃子都近不得身。
只十幾息時間,庭院鮮血飛濺,慘叫聲連連。
要麼死在一掌之下,要麼被一刀劈死,還有源源不斷的指勁,一指倒一人。
瘦削韃子神情驚恐,正欲後退,氣息陡然閉塞隱要窒息,至剛至陽的掌勁精準落在肩膀,骨頭經脈齊齊斷裂。
撲通一聲倒在地上,卻未喪命。
“怪物!”武班頭內心徹底絕望。
他沒有見過一個人面對圍剿竟然這樣輕描淡寫,彷彿在拍死一隻只蚍蜉。
半炷香後,庭院只剩兩人還站著。
賈環渾身疲憊,氣息萎靡,周遭都是濺射的鮮血,黑袍染成了血色。
他沉聲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