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知道賈環的家世,也清楚嫡母和生母向來是扯不清的賬。
“不用,還得多謝宗人府!”賈環怎麼可能駁回。
傅官員頷首:
“隨我去南司,大理寺御史臺官員等著結案案卷。”
......
寧國府。
“什麼?”賈珍狂喜。
“斷然如此。”一位綠色常服的男子低聲說道。
他正是賈珍買通的錦衣衛小旗。
今兒一大早,天樞房歸來,衙門有傳言,賈百戶臨陣脫逃了!
快馬加鞭來回也要五天,只待了一天半,大抵是線索無從查起,灰溜溜回來了。
賈珍滿臉笑容,嗓音由於過分激動都顯尖銳:
“天子親軍辦案當逃兵,什麼懲處?!”
小旗搖頭:
“一大早就去南司,應該在使關係打點。”
“賈百戶太年輕,升得太快,他甚至都不明白錦衣衛衙門堪比戰場,寧可敗,不可逃,在琅琊郡多待兩天都不止於此!”
賈珍撫須,雙目炯炯有神。
就應該逃!
這回,小畜生沒好果子吃!
繼續囂張跋扈,繼續目無尊長,此劫你怎麼應對?
小旗悄然離去。
賈珍招呼賈蓉,火急火燎往榮國府趕。
跑到榮禧堂儀門外,王夫人正在教訓丫鬟嬤嬤,賈寶玉獨自逗著鸚鵡,很顯然大觀園姊妹不願搭理他,只能在母親大人這裡玩鸚鵡。
“寶二叔,還耍什麼鸚鵡,快快快!!”
賈蓉急得頭冠都掉了,直拉著賈寶玉往廳堂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