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走到今天,不至於違背這個諾言!”
解通眼眶含淚,懺悔道:
“五年前,我奉柳大人命令,參與了圍殺沈靖安。”
“行兇者除你和蔡逢時之外,還有誰?”賈環取出無常簿和細管筆。
解通面如死灰,一一寫下名字官職。
賈環沉聲道:“寧遠侯作惡多端,你能提供多少證物?”
解通如實回答:
“我有他貪墨軍餉的證據。”
圍殺錦衣衛百戶視同謀反,他也怕柳大人玩狡兔死走狗烹的伎倆,這五年也算抓了一點把柄保身。
賈環加重語調:
“拿證據來,簽字畫押!”
在書房弄完一切後,賈環帶著他回錦衣衛詔獄。
剛踏出府門。
“老大!”
秀才雙鞭等人衝在前面,拔刀出鞘。
天還未亮,迎面走過來近二十個蒙面人,各個目光銳利,充斥著殺氣。
解通渾身戰慄,害怕家人被屠戮,他離開五軍營時驚慌失措,柳大人應該猜到了,逼至絕境走極端。
“退下!”
賈環怒斥一聲。
都是先天境七重以上的武夫,真是大手筆。
狗急跳牆,什麼瘋狂的惡跡都做幹得出來!
見一眾手下無動於衷,連新加入的爆炭都毅然決然擋在前面。
賈環語調森森:
“退至身後,這是命令!否則滾出天樞房衛所!”
他抬手推開秀才雙鞭,獨自走進包圍圈,伴隨一聲清脆的刀鳴,刀氣席捲方圓八尺,身形迅捷無比。
“殺!”
死士們聲嘶力竭,各自調轉內氣,拳掌紛紛轟向銀色飛魚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