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前,參與圍殺沈靖安的武官,依照名錄通通緝捕入獄!”
“派人查抄贓銀,另外去侯府拿族譜,拘押九族!”
柳廣達目眥盡裂,幾欲癲狂:
“畜生,老子做鬼也饒不了你!”
賈環表情冰冷,掄圓了手臂,狠狠將柳廣達砸翻在地,厲聲道:
“圍殺沈百戶、姦殺沈夫人的時候,你就是一頭喪盡天良的狗畜生!”
“怎麼著,打過幾場勝仗就能將十座州府的糧倉洗劫一空?沒有天下萬民的供養,你拿什麼上戰場,不知收斂地貪汙軍餉,你下了陰曹地府有臉面對死去的將士嗎?”
砰!
說完重重暴踢一腳,柳廣達肋骨斷裂,蜷縮在地哀嚎。
金吾衛首領走過來,催促道:
“賈百戶,速速處決。”
賈環將柳廣達拖上馬背,押送詔獄。
王子騰臉色難堪,胸膛積攢滔天怒火。
沒了柳廣達,皇帝安插新的五軍營掌舵者,五軍營勢必會脫離他的掌控。
他最看不起的螻蟻人物,竟然給了自己重重一擊。
......
一路奔襲。
賈環一手持馬韁,一手緊扼柳老狗脖頸,低叱道:
“王子騰有沒有參與倒賣糧倉?”
柳廣達面色漲紅,眼神帶著輕蔑的笑容,嘶吼道:
“九族盡誅,你以為老子會招供?”
“押進詔獄,會有司禮監盯著你,你想給老子上酷刑都沒機會!”
賈環淡淡道:
“你有十幾個兒子,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,承受最酷烈的刑具,再用上最好的藥膏,讓他們每天活在恐懼絕望之中。”
“你!”柳廣達眼角猙獰,心如刀絞。
賈環鬆開手,面色如常:
“對付你這條泯滅人性的老狗,本該狠毒。”
柳廣達心如死灰,顫聲道:
”。有沒騰子王“
”?嗎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