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鞭!”賈環喝了一聲。
雙鞭掏出一本一流武學秘笈。
賈環審視著幫主,擲地有聲道:
“知道內情通通說出來,你應該清楚先禮後兵四個字。”
幫主瞅了一眼秘笈,感受到強烈的威壓,顫聲道:
“那是官方的說辭。”
“兩年前,小的聽過另一樁說法。”
“講!”賈環冷言。
幫主翕動嘴唇:
“那死閹人急於求成,又不願意耗費時間用木料加固礦頂,這才導致礦塌,而礦民經驗老到,事先猜到下礦性命難保,紛紛拒絕。”
“死閹人派了兵丁恐嚇,逼得礦民下礦勞作,最終......”
“不是七十八人,死閹人瞞報了,礦底埋葬著一百七十八具冤魂!”
“那位縣令是好官,他要為民申冤,親自前往礦山調查,最終被閹人肢解,全家都被滅口,嫁禍給鬧事的礦民。”
“至於京師下來的巡察大官,官官相護唄!”
幫主越說越憤怒,江湖人士尚且講究道義,朝廷當官的做起惡事,簡直視人命於草芥!
他鏗鏘有力道:
“小的若有半句虛言,天打五雷轟!事是真的,但找不出罪證。”
“還記得那礦監的名字嗎?”賈環盯著他。
幫主滿灌一杯酒,不假思索道:
“吳賢忠,白白胖胖,只有八根手指。”
秀才深深皺眉,腦海裡思索片刻,湊近前說:
“老大,應該是銀作監的掌印太監。”
銀作監,皇城二十四監之一,專門給皇家打造金銀器飾。
雖說是銀作監一把手,但沒多大權力。
關鍵能坐上這個位置,在司禮監肯定有人脈情分。
“管他是誰!”賈環語調森然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