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後。
傅官員和僉事站在窗邊。
前者扯了扯嘴角,喃喃道:
“你說他倆刺殺了,最好真是他倆刺殺的,否則你就是欺君罔上,誣陷封疆大吏,脖子上這顆腦袋肯定保不住。”
“讓你偵破絲綢丟失案,免去北涼調令,你是到處折騰吶。”
僉事沉默不語。
廟堂之上都是老狐狸,沒有誰好糊弄。
縱然懷疑你一手策劃,也會配合你行事,畢竟事態太惡劣了,但事後必須要有一個結果。
簡而言之。
要麼是他倆的腦袋,要麼是你的腦袋。
只能活一方!
傅官員遙望著朝曦,又憶起那小子一雙野心勃勃的眼睛,期盼能度過此劫吧。
......
翌日黎明。
江南織造局。
砰——
陶進忠推開房門。
“急信到了,江南各級衙門都協助你調查刺殺案,包括守備大臣和鎮守太監,及兩江總督,各方應該都收到飛鴿公函。”
賈環迅速起身,厲聲道:
“抓人!”
陶進忠憔悴得眼裡滿是紅血絲,攥住他的手臂,痛心疾首道:
“十五萬匹絲綢的下落呢?”
立刻收網,賈環無意再利用陶公公,取出一張輿圖,用紅筆圈出水寨,寬慰道:
“請公公派人拿回幾艘船。”
說罷走出織造局。
他騎上汗血寶馬,語調森然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