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翰林院堆案盈几,待年後,我會悉心指導賈公子。”
受大人物相托,他不能拒絕,況且能跟國公府搭上關係,他也樂見其成。
賈政鬆了一口氣,立刻催促道:
“孽子,還不跪下拜師!”
沈俯忙不迭起身阻攔,笑著推卻道:
“我只年長十餘歲,咱們暫且以兄弟相稱。”
收這麼個弟子,怕是要敗壞名譽,在朝廷最清貴的衙門任職,名譽勝過一切。
“仰山兄。”
賈寶玉嬉皮笑臉,恭敬執禮。
“寶弟。”沈俯笑著回禮。
賈母見狀,樂得合不攏嘴,彷彿寶玉胸間掛著大紅花,跨馬遊街近在眼前。
“政兒,還不擺宴!”
賈政聞言安排奴僕設宴款待。
為了拉近關係,他滿臉自豪道:
“仰山,我給你介紹另一個兒子。”
豈料。
“不必了!”沈俯斷然拒絕。
一來錦衣衛都是不擇手段的鷹犬,他向來鄙視唾棄,完全不願接觸。
二來這位賈副千戶氣焰囂張,得罪了同黨派的大人物崔閣老,他更要避而遠之!
看著沈俯果斷的態度,賈寶玉昂著臉盤,恨不得到處宣傳。
滿身清氣的麒麟兒就要跟清貴之人為伍,哪像那廝成日打打殺殺骯髒不堪,他配讓翰林院高看一眼嗎?
低賤的東西,靠著運勢走到今天,仍舊難入流吶!
真正厲害的讀書人,見都不想見你!
而我卻能稱兄道弟。
這便是差距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