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侄,莫要太過分了,肆意威脅朝廷命官,你簡直橫行霸道,視朝廷律法為笑話!”
賈環面無表情: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急什麼?”
“我賈家對你有再造之恩,你都敢插手內宅之事,若非做了件讓我舒坦的好事,你頭頂的官帽子,早就掉進詔獄血溝裡。”
“我不是和你商量,我就是在命令!”
賈雨村面色陰沉,滿腔積鬱著憤怒,過了許久後悶聲道:
“誰?”
“左都御史劉衡!”
“劉大人?”賈雨村瞳孔驟縮,氣急敗壞道:
“那可是掌管朝廷風憲的第二人,通政司向外洩露他的彈劾文書和差遣行程,若被察覺,我要革職!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賈環無波無瀾,端起茶杯,驅客道:
“儘快吧賈大人。”
賈雨村握緊拳頭又無力鬆開,重重擺袖離去。
賈環冷笑。
他明知道賈雨村是王子騰的馬前卒,但仍舊將事情交給此人,就是把握住白眼碩鼠膽小自私的本性。
對付這種忘恩負義的老畜生,好言好語沒用,就得威脅恐嚇。
臨近中午,秀才回來稟報。
“老大,劉衡家境一般,妻家亦不經商,三個妾室也是普通人家,但身為風憲二把手,人情往來,衣食無憂。”
賈環點頭。
中樞重臣不可能窮困。
但掏出八千兩購置藥材,這裡面水很深。
極有可能受賄!
“老大!”
那邊廂,雙鞭也回來覆命,從銀白色飛魚服衣襟裡取出一張宣紙。
密密麻麻,墨跡未乾,都是賈雨村親筆手書。
上面記錄著劉衡彈劾內容及差遣行程。
賈環仔細瀏覽,許久過後,目光落在一行字上。
【兩年前,劉衡奉命監察許昌礦難一案】
。問忙連他”?貫籍林翰沈俯沈個那,才秀?昌許“
:道答回,簿常無閱翻才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