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酷刑!”
雙鞭秀才搬來十八般刑具,對著吳閹狗一頓招呼。
哀嚎聲持續了兩刻鐘,吳閹狗被折磨得體無完膚,倒在血泊裡嘶聲痛哭。
“喂藥!”
雙鞭拿出詔獄專用的止痛藥丸,將吳閹狗帶進審訊室。
賈環盯著他,直接問:
“扶溝礦難一案,左都御史劉衡有沒有收受賄賂?”
主要目標還是這位風憲二把手!
單憑吳閹狗的人頭,完全不夠從副轉正。
“有。”吳賢忠如驚弓之鳥,哪還敢隱瞞。
“多少銀子?”
吳賢忠翕動嘴唇,低聲道:
“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兩,他圖吉利。”
“幫你向朝廷掩蓋礦難案的真相?”
“是。”吳賢忠繼續說道:
“這兩年,還向雜家索要過兩回,總共一萬三千兩銀子,他幫雜家抹平了一些狀告書。”
“有沒有信件,或者信物?”
吳賢忠被酷刑嚇怕了,如實說道:“有,在雜家臥室的抽屜裡。”
“雙鞭!”賈環立刻安排,“帶人搜查!”
吳賢忠顫著嘴唇懇求:
“賈大人,饒雜家一命,雜家將家財獻給你,雜家跟司禮監熟悉......”
“閉嘴!”賈環冷笑一聲,語調森森:
“老子只想要你的腦袋,那些埋葬礦底的冤魂,需要一個公道!”
一個多時辰後,雙鞭帶來兩份信物。
賈環拿上簽字畫押的供紙,肅聲道:
“隨我緝拿左都御史劉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