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僉事表情漠然,盯了他半晌:
“大過年的,誰樂意東奔西走?賈千戶一片好心,王爺莫要無理取鬧,錦衣衛衙門不是戲園子。”
“你......”東平王臉龐漲紅。
“顏百戶,退下吧。”歐陽僉事返身整理案卷。
秀才告退。
戴權甩袖就走:
“查不出個子醜寅卯,司禮監要問責的!!”
歐陽僉事沒接話。
司禮監你姓戴的說了算?
當然,賈千戶私查未果,難免要付出代價。
......
與此同時,榮國府外。
輓聯挽幛、香燭紙錢隨風飄飛,東西角門前各擺放一口棺材,簷上籠罩白布,正門對面搭建一個祭棚靈堂。
嗩吶聲不絕,氣氛悲慟壓抑。
王妃身披孝衣,蹲在正門燒紙錢,她的雙眸通紅,眼底深處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怨毒。
為了給昌盛謀前程,間接害了兩位弟弟的性命。
不報此仇,她沒臉再回江陵孃家,尊貴的王府門楣也要淪為笑柄!
“兩個賤婦,還不滾出來!”
王妃歇斯底里,恨意滔天。
榮國府噤若寒蟬,賈母賈赦賈政等人氣急敗壞。
大過年的在賈家門口設靈堂燒紙錢,不止是晦氣,更是一種侮辱!
賈家一門兩國公,豈能承受此等大不敬的羞辱,可對方是王府,還死了兩個嫡親,這讓賈家不知怎麼應對。
“成日作禍,害得我們丟人現眼,祖宗都要罵我們不孝子孫!”
賈寶玉氣急敗壞,他還要和勳貴走親戚攀交情,門口擺棺材燒紙錢,誰還會來榮國府拜年。
啪!
他剛說完,賈政掄圓了手臂,一巴掌呼了過去。
賈政火冒三丈,痛罵道:
“你再多嘴,老子打死你個業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