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辦案文書。”
爆炭看向上百兵丁,冷冰冰道:
“你們要是覺得府衙權責能高過錦衣衛衙門,你們要是覺得能搶錦衣衛的案子,再往前一步,便是身首分離!”
錚!
剎那間,一個個錦衣衛拔出繡春刀,刀刃寒光閃閃。
所有兵丁都頭皮發麻,不敢再挪動腳步。
鐵掌走過去一腳踹翻靈堂,面無表情道:
“王妃殿下,別阻礙視線,錦衣衛要觀察‘罪犯’。”
王妃氣得渾身顫抖,辱罵道:
“卑賤的鷹犬,你也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鐵掌走過去踹掉祭棚,嘴裡依舊是公務,“別阻隔視線,妨礙錦衣衛辦案。”
府衙官員見狀率隊離開,沒扳倒賈大人之前想抓他的親眷,無異於天方夜譚,那可是身披紅袍的千戶!
......
正月初七。
山東登州。
賈環率隊離開登州百戶衛所。
兩天時間,都沒查到線索。
無論是錦衣衛百戶衛所還是府衙下轄幾地縣衙,甚至煙雨樓在內,都沒有記載過東平王穆家的惡跡。
清清白白?
賈環冷笑,他不相信枕邊人飛揚跋扈,兩個小舅子作惡多端,東平王能好到哪裡去。
深夜。
胖頭魚率隊從萊州歸來。
他回稟道:
“老大,沒有任何蛛絲馬跡。”
“卑職搜查府衙案牘庫,盤問了穆氏族人,東平王在擔任山東兵備道提督軍務期間風評甚好,身為王府掌舵人也從未苛待僕役佃農,有過十幾次狀告書,但都是王府官吏肆意妄為,也伏法認罪,扯不到東平王身上。”
賈環面無表情:
“繼續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