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裡針不敢隱瞞,如實說道:
“七年前,小的還是登州衛所的小旗,某天,王府一夜杖斃七個侍女,據東平王所說,她們得了麻風病,怕傳染給百姓,索性杖斃焚燒,連屍體都燒成灰燼。”
“錦衣衛調查此案,蓋因死無對證,沒有家屬告官申冤,又無權審問王府,調查無果就擱置了。”
賈環注視著他,“然後呢?”
綿裡針一五一十說:
“小的私自查過這樁案子,當夜,還有一個侍女從臭水溝逃出王府了。”
“據她口述,親眼目睹了王府有人生食女子肝膽!”
賈環霍然起身:
“那女子呢?”
綿裡針拿出無常簿,翻到其中一頁,指著上面的地址,“七年前還在登州,她逃出去未脫奴籍,拿不到路引,應該不能移居別處。”
“找到她!”賈環拍了拍他肩膀,沉聲保證道:
“辦好此案,我給南司呈文,將你調入麾下。”
“多謝大人!”綿裡針喜不自禁,改變命運的機會只有一次,他要抓住了!
賈環從檀盒裡取出三塊金錠,“送給這位女子,讓她儘量配合。”
“遵命!”綿裡針即刻去辦。
......
深夜。
綿裡針帶來了一位二十八九歲的樸素女子。
“請坐。”賈環嗓音溫和。
女子眸光緊張,雖然不知年輕人是什麼官位,但身上的威壓竟然蓋過當年的王爺。
賈環開門見山:
“那一晚,你看到了什麼?”
女子杏眼圓睜,恐懼席上心頭。
她臉色蒼白,長久無言。
賈環沒有催促,靜靜等待。
或許是想到三塊金錠的恩情,女子勉強緩過神來,顫聲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