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案這麼久,狼狽為奸的弱勢一方,為了避免卸磨殺驢,都會偷偷留下罪證。
晁雄恨聲道:
“有賬目,有武器的編號。”
“都在你的老巢?”
“由我兒子保管。”說著晁雄落下幾滴淚來,哀求道:
“請賈大人饒我兒女一命。”
“怕是很難。”賈環語調森寒道:
“怪只怪你自己惡貫滿盈!”
說罷離開牢房,親自緝拿守衛軍械庫的陳姓武官。
翌日傍晚。
萊州陳府。
錦衣衛森然有序,層層圍住府邸。
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自己一個八品小官,怎麼就招惹了錦衣衛千戶?
賈環俯瞰著他,寒聲道:
“協助東平王倒賣軍械,你脖子上到底有幾顆腦袋?”
陳武官如遭雷擊,整張臉籠罩著恐懼之色,拼命搖頭否認。
賈環厲喝:
“你應該知道,錦衣衛不會無緣無故圍剿府邸。”
“坦白從寬,抗拒的話,就看你家人能經受幾下酷刑了。”
撲通——
陳武官癱軟在地,顫著嘴唇狡辯道:
“那些都是廢舊武器,王爺也是為了讓朝廷撥下新制軍械,增強山東兵備的戰鬥力。”
“順帶撈一筆鉅款?”賈環冷笑,字字頓頓道:
“江南兵備都是銷燬廢棄軍械作鐵重造,偏你們貪慾熏天,沿著海運到處販賣!”
“叛國資敵,再不招供罪證,你是在逼錦衣衛給陳家上刑!”
陳武官面如死灰,哽咽道:
“我招,我全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