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,陛下在寢殿,為臣者打擾帝王清夢實乃大不敬,等清晨再進宮。”
賈環面色嚴峻:
“大人,那是陪我出生入死的兄弟,一刻都等不了。”
歐陽僉事思索許久,悶聲道:
“隨我來。”
終究是愛才之心,不忍錦衣衛衙門煌煌驕陽受到憋屈,畢竟是看著賈環一步步走上千戶位置。
他牽過一匹駿馬,率先疾馳。
賈環緊隨其後。
三刻鐘,來到一座深宅大院,匾額上“徐府”兩個字格外威嚴。
“南司畢竟是處理錦衣衛內部事務,但鎮撫使有權深夜直闖內廷,我跟老徐有交情,請他幫個忙。”
歐陽僉事邊說邊叩響銅環。
“多謝大人。”賈環誠摯抱拳。
須臾,府裡走出兩位內力深厚的護衛。
見到腰牌,護衛恭敬執禮:
“請稍等。”
半盞茶時間,一個龍行虎步的紫蟒老人走了出來,鬢髮蒼白,正是上次在司禮監替賈環解圍的徐鎮撫使。
“老徐。”歐陽僉事語速飛快,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徐鎮撫使審視著賈環,言簡意賅道:
“看在歐陽的面子上,我只提一個小要求。”
“請徐大人示下。”
徐鎮撫使平靜道:
“三月驚蟄時節,代表錦衣衛參加武林大會,聽聞草原韃虜、西域諸邦,十萬大山都有年輕天驕要來中原挑釁示威,據錦衣衛情報,這群人為了提升內力走上不歸路,誓要羞辱大乾武林。”
“我身為四大鎮撫使之一,從大局出發,也希望錦衣衛能大放異彩,捍衛朝廷榮耀。”
“你只需盡力而為。”
賈環不假思索,果斷道:
“卑職會鎮壓不服王化的蠻夷。”
煙雨樓提了好幾次,看樣子這回武林大會很不簡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