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有旨意,讓你回到錦衣衛衙門,第一時間覲見!”
賈環面色陰沉。
歐陽僉事沉默無言,連續幾天,戴權都沒在司禮監當差。
稍一猜測,就知道賈環又完成了一樁壯舉,極有可能調查出司禮監三把手的罪狀!
錦衣衛奉皇權辦事,但太上皇也象徵著皇權,其在位時,對錦衣衛恩寵有加。
錦衣衛上下,不可能駁斥他老人家的命令。
“卑職知曉。”賈環抱拳之後,轉身離開。
紫禁城,東宮。
“錦衣衛千戶賈環,請求謹見!”
太監拖長嗓音。
“宣!”殿內傳來威嚴的聲音。
賈環調整情緒,一步步走進大殿,恭敬彎腰道:
“臣賈環拜見陛下。”
御座上,一雙渾濁的眼眸打量他許久。
“免禮。”太上皇面露微笑,和藹可親道:
“你祖父賈代善在世時,常跟孤抱怨,說賈家後繼無人,怕是再難出人傑,孤笑罵他,前人豈知後事?”
“這不,榮國府又冒出一個煌煌耀眼的驕陽,賈代善泉下有知亦能欣慰。”
賈環低頭說道:
“折煞微臣了。”
太上皇笑而不語。
一個得罪自己的利益團體的年輕人,雖有真本事,但確實年少輕狂,狂得讓人很難喜歡。
太上皇隨意說道:
“戴權之事,孤會責罰他,你別再插手了。”
“好。”賈環頷首。
別說太上皇略顯驚訝,就連偏殿偷聽的戴權都無比困惑。
“但是,微臣不知如何平息輿論,請陛下教臣。”
賈環繼續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