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薛福情緒過激,拼命掙脫枷鎖,痛苦道:
“雜家作惡,跟她沒有半點關係!”
賈環冷笑:
“閹人還動了感情?”
正好,以此為要挾撬開薛閹狗的嘴巴!
半個時辰後,賈環來到後院池塘,看到眼前一幕直令他面色森寒。
池塘底下是滿地白骨,各個都是孩童,足有上千具!
“這喪盡天良的閹狗!”
錦衣衛們義憤填膺,恨得咬牙切齒。
賈環剋制情緒,冷聲道:
“讓巡撫衙門,成都府衙以及四川千戶衛所,都來看看這條閹狗的罪證,另外按照名單去找受害者家屬,查抄贓款後進行賠償。”
說罷不忍再看,疾步離開。
秀才跟在後面,壓低聲音說:
“老大,卑職立刻嚴刑逼問薛閹狗,詢問半年前跟北涼總督的秘密談話。”
賈環停住腳步,及時制止:
“別問!”
“咱們回京之後,肯定有三法司,內閣司禮監再次審問他,薛閹狗若是透露我們逼問過北涼總督之事,那就打草驚蛇了!”
“等處決之前,在牢房裡問他。”
秀才面色慚愧,幸好逢事都詢問老大,差點釀就禍事。
要知道北涼總督可是鎮守邊關,麾下十幾萬戰鬥力強悍的邊軍,扳倒他的難度幾倍於薛閹狗,必須慎重再慎重。
......
第二天傍晚,祈安房衛所一千六百騎轉道江南,兩百騎返回京師。
七天後的晌午順利抵京。
剛回到北鎮撫司衙門,南司諸多官員就在等候。
早在幾天前,蜀中就有飛鴿急報。
歐陽僉事注視著賈環,感慨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