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來會會這位公公。”
四個頭戴斗笠的身影並肩走出,摘下斗笠,皆是二十六七歲的草原青年,其中一人滿頭金髮,半張臉血肉翻滾。
連拓拔戾都能耍威風,他們都坐不住了。
“拓拔戾只能排第五,他接不住我們一招,我叫折蘭無敵。”
滿頭金髮的青年聲音嘶啞不堪,笑起來格外陰森。
話音落罷,無數人頭皮發麻,目光莫名驚悚。
如此強勢張狂的拓拔戾,竟然接不住他們一招?!
草原究竟暗藏什麼隱秘宗門?
折蘭無敵輕言細語道:
“公公,挑一個吧。”
忠保語調森寒:
“就你。”
折蘭無敵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,一時間笑得前仰後合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好。”
他收斂笑意,踏上高臺。
甫一對峙,五指收緊成拳,丹田內氣蒸騰。
轟!
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,僅僅是樸實無華的一拳。
拳頭砸出,幻化拳影。
忠保渾身汗毛倒豎,右手呈爪,風馳電掣般探出,一爪耗盡全力。
轟!
劇烈碰撞,折蘭無敵紋絲未動。
而忠保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幾丈,胸骨悉數碎裂。
場中死寂無聲。
午後春風拂面,折蘭無敵金髮亂舞,平靜道:
“如果你不是內廷之人,你已經去陰曹地府了。”
“若要施展秘法,或者灌頂傳功,我會安心等候。”
他一動不動,閉目養神。
。語言的狂張有沒
。作的釁挑有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