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”眾人重重點頭。
如果是偵辦此案,那涼王府肯定有動靜。
尉淵暴怒道:
“快查!”
“遵命!”
眾人來回踱步。
一夜未眠,苦等到第二天下午,一人翻身下馬,火急火燎衝進來。
“怎樣了?”尉淵面容憔悴,焦急萬分。
親信顫聲道:
“那倆人失蹤了。”
嘭!!
尉淵抄起盔甲,重重砸在地上,臉色變得非常難看。
暴露了!
假冒者都被強行擄走。
幕僚穩住心神,擲地有聲道:
“大人,咱們別自亂陣腳,姓賈的肯定找不到證據。”
另一個武將滔天震怒,咆哮道:
“大人,您擁有太上皇親賜的王命令牌,可以便宜行事,有先斬後奏之權,要卑職說,以妨礙軍務的藉口,直接斬了姓賈的!”
“莽夫!”幕僚痛斥一聲,指罵道:
“且不說姓賈的根本不會愚蠢到直接緝捕大人,斬了一個錦衣衛千戶,虧你說得出口!”
武將氣得火冒三丈:
“那就任由他繼續查下去?”
幕僚厲叱道:
“他找不到證據,沒有證據想帶走一個鎮守邊關的總督?哪有如此荒謬之事!”
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,尉淵目光銳利如刀,冷聲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