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猜到,事情沒有這麼簡單,賈千戶跟尉總督發生了鬥爭。
但中樞只要結果!
賈千戶繼續待在涼州,事態徹底失控,涼州損失慘重,恐會危及中原。
“臣附議。”
“臣附議。”
內閣眾臣和兵部尚書異口同聲。
“奴才附議。”
緊接著,司禮監諸公紛紛頷首。
景德帝怒拍御案,沉聲道:
“傳朕旨意,即刻下五道王命令牌。”
“讓薊州鎮、宣府鎮,大同鎮,三鎮總兵帶兵北上!”
“讓北鎮撫司賈環迅速返京!”
“最後一道王命令牌,命令尉淵驅逐韃子,守住關隘!”
話音落罷,袞袞諸公齊聲道:
“陛下英明!”
一個時辰後。
南司謝同知和歐陽僉事走進大殿。
兩人神情凝重。
景德帝掃視二人,肅聲道:
“說說你們的看法。”
歐陽僉事彎腰執禮,畢恭畢敬道:
“陛下,賈千戶絕對不會這麼魯莽,這是蓄意誣陷!”
“當初只是百戶,偵辦京營五軍營都督一案,其辦事縝密,以抬棺死諫的手段避免了一場動盪。”
“身在邊關,更不可能貿然調查貪墨軍餉案。”
“期間他來過密信,問了涼王府事宜,他此行目的應該是涼王府。”
景德帝審視他許久,突然苦笑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