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環踏步走向桌子,從桌底拿出藏好的繡春刀。
“賈千戶,某先去勸阻。”
戚善果大驚失色,帶著幾個親信迅速離開官署。
衙門之外,四面八方都是披甲士卒,密密匝匝,手搭弓弩蓄勢待發。
“爾等要造反嗎?還不速速離去!”
戚善果衝出衙門,氣得火冒三丈。
縱然看到邊軍副總兵,兩萬士卒不為所動,異口同聲道:
“我們要見總督大人!”
“我們要見總督大人!”
戚善果怒不可遏,咆哮道:
“爾等為何能出現在這裡,而不是在邊關戰場上跟韃子廝殺危在旦夕?”
“因為有一個人奔襲上百里,獨自闖進韃子後營,面對萬餘韃子圍剿,他生擒了北莽皇子!”
“他便是北鎮撫司賈環賈千戶!”
“究竟是誰下令棄守邊關,錦衣衛有沒有調查貪墨軍餉案,你們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!”
“若非賈千戶悲壯而孤勇的驚世之舉,你們之中死傷無數,你們的妻子承受喪夫之痛,你們的父母承受喪子之殤,你們守衛的涼州滿目瘡痍,你們怎麼還有臉舉起武器對著他呢?”
“涼州可有三鎮兵馬總共十三萬,爾等都想自尋死路是嗎?”
歇斯底里的聲音迴盪不止,一個個士卒神情震駭,敬佩得難以自持,下意識放開兵刃。
眾目睽睽之下,一道身影緩緩走來。
他未置一詞,只是輕拍刀鞘。
繡春刀劃出美妙弧線,刀刃重重嵌進青石地面。
方圓三十丈赫然開裂,一道道裂痕蔓延開來。
周遭安靜如空山幽谷,無數士卒怔怔地看向千戶大人。
賈環掏出腰牌,平靜道:
“尉淵棄守邊關、資敵叛國,殘殺藩王,罪孽滔天。”
“只拘首惡,餘者不問,膽敢附逆者,滅九族!”
一片死寂中,他語調森然:
“爾等再進一步,無外乎再行殺戮!”
聽到驚世駭俗的孤身劫營,再聯想韃子突然撤離,諸多士卒已經往後退步,又聽到餘者不問,長街已經開道。
。犬之家喪如惶惶,來出了拖被人九等淵尉
。袖袍甩怒環賈
。鞘刀飛,起而震刀春繡,風狂起捲氣
”!走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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