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地位、人脈關係網,還是對大乾社稷的重要程度,賈千戶遠遠比不過王提督。
可力薄之人,反而強勢出擊!
而威風赫赫的九門提督,卻始終沒有走出營地。
......
榮國府。
諸多勳貴腳步急促,陸續踏進榮禧堂中。
“姑姑,何不管教你的孫兒?仗著權力大肆逮捕王家嫡脈,依照禮法,王提督是他的舅舅!他眼裡還有尊卑親情嗎?!”
一個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,正是忠靖侯史鼎,也是賈母的親侄兒。
老太太目光驚駭,緘默許久後,苦笑道:
“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老嫗,能管得了誰?”
史鼎扭頭看向賈政:
“存周,管教你的兒子,以父之名逼他立刻放人!”
賈政哪會答應,悶聲道:
“他們早就決裂了,遲早會鬧到這一步,其實怨不得環兒,從一開始就是王子騰咄咄逼人。”
說完低頭嘆氣,再不回答半句話。
一眾勳貴火冒三丈,痛恨道:
“老太君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,你不明白嗎?”
“錦衣衛不過是皇權養的一條狗,現在囂張霸道,指不定哪天就被撬掉牙齒,等沒了用處,就得殺狗吃肉了,你以為賈家還能靠著他榮華富貴?”
賈母騰起身子,沒好氣道:
“你們跟老身說頂什麼用?王家族人被抓,讓王子騰自己想法子,他堂堂九門提督,這點能耐都沒有嗎?”
眾人突然無言。
史鼎滿臉凝重,沉聲道:
“王提督閉門不出,真不知道他在忌憚什麼。”
“皇城衙門暗地裡罵他怵頭鱉了。”
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