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,他帶來了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。
“賈大人。”來者恭敬抱拳。
賈環親自斟茶:
“你可知二人蹤跡?”
中年男人搖頭,小聲說道:
“小的只是多看兩眼,就險些引起冷副教主的警惕。”
賈環臨窗而望,陷入思索之中,許久後肅聲問:
“津門有七十二沽,他們偏偏出現在南澗沽?”
雙鞭聞弦知意,立刻將津門堪輿圖攤開在桌上,特意用狼毫筆圈起南澗沽。
三人注視著輿圖,卻看不出所以然來。
中年男子蠕動喉頭,小心翼翼說:
“賈大人,大乾朝廷實行海禁,而運河關稅太高,不少津門商賈偷偷走海運,走的就是南澗沽出海口,一般前往南澗沽都是為了貨船出海。”
說罷指著輿圖上的小點點。
賈環看向秀才雙鞭,沉聲命令道:
“派人蹲守出海口附近,暗中逮捕白蓮教教徒,嚴刑逼問!”
“遵命!”二人即刻去辦。
直到傍晚,兩人才回來覆命。
秀才快速彙報道:
“老大,據幾個白蓮教教徒的口供,上面讓他們兩天後的子時之前,除白蓮教二十艘船以外,清剿掉渡口其餘船隻!”
“卑職推測,白蓮教要運一批貨回江南,但不敢走河運害怕被層層檢查,只能走出海口,由於貨物很重要,讓兩位副教主親自把關。”
賈環頷首,接著找到麒麟房畫匠以及骨瘦如柴的男子,依照口述描繪出兩個副教主的畫像。
......
兩天後,亥時末。
黑燈瞎火的茶肆裡,幾人站在窗邊一言不發。
極遠處熱火朝天,足有五六百白蓮教教徒來回忙碌,推著一輛輛滿載乾草的牛車驢車停在渡口,地面留下深深的車轍印。
“老大,車裡裝什麼?”
由於距離太遠,以一眾手下的目力,完全看不清楚。
賈環沉聲道:
”!鹽!食糧!銀白!械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