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晉王府。
大殿滿目狼藉,二皇子喝得醉醺醺的,一雙眼眸血紅而凌厲。
昨夜非但沒有宣洩屈辱,肩膀白白捅了一刀,今天還遭受御史臺彈劾,名聲一落千丈。
這讓他內心仇恨如烈火般瘋狂燃燒,自己是大乾天之子,憑什麼啊!!
王府長史步履匆忙,低聲稟報道:
“殿下,那狗雜種率領麒麟房的親信離開京師了,應是執行任務。”
二皇子臉色陰森,咬牙切齒道:
“繼續賄賂要挾刑部右侍郎,你親自帶著刑部官吏,登門緝捕狗雜種的生母,包括其府裡女眷,一個都別逃脫,若賈政在榮國府裡,一併拘捕!”
“不在乎賈家男丁是吧?你親生母親,你也能做怵頭鱉麼?!”
王府長史這回調查清楚了,小心翼翼道:
“殿下,趙氏不僅是朝廷二品誥命,還擁有一枚丹書鐵券。”
二皇子死死盯著他,幾乎是肺裡吼出一句話:
“本王管不著了!她身份再高,能高過本王?”
“本王受盡屈辱,要讓她生不如死,必須逼得那狗雜種殺進大牢!”
“這大乾天下都是我姜家的,本王犯再大的錯誤,父皇也不會殺了本王!本王必須將恥辱百倍奉還,否則日夜淪為坊間笑柄!”
“立刻去辦!”
王府長史重重點頭,迅速離開。
......
翌日清晨。
王夫人院子裡。
賴大嚇得六神無主,跌跌撞撞跑進大廳,顫聲道:
“刑部官丁又......又來了,又來了!!”
閣間裡,王夫人手腕抖動,臉頰無比蒼白。
身旁軟榻,賈寶玉渾身都是淤青傷痕,手臂斷裂不知能不能痊癒,聽到這話劇烈顫抖,眼裡滿是恐懼。
他大聲哭嚎道:
“冤枉,冤枉啊,再進一回牢房,我肯定要死了!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殿下你去報復那畜生啊......”
賈寶玉淚如泉湧,恍惚間看到榮國府舉辦葬禮,自己躺進棺材裡,漫天紙錢飄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