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帝直勾勾怒視著他,聲色俱厲道:
“賈環,你不是愚蠢。”
“你是狂妄!身居高位助漲了你的囂張氣焰!你已經為所欲為了!!”
“無淵,你跟他說!”
話音落罷,江指揮使不疾不徐說:
“丑時末,國舅府前往內廷,寅時初,陛下委派軒轅鎮撫使調查此案。”
“寅時末,上百錦衣衛搜遍國舅府,在偏僻柴房發現甲冑弓弩,以積壓的灰塵推測,存放半個月之久。”
“而這些甲冑弓弩,恰好是賈鎮撫使繳獲晉州軍械庫那一批。”
聽到這裡,賈環冷笑道:
“江大人,你懷疑我麒麟房栽贓陷害國舅府?”
“那批軍械,過手者除了麒麟房還有兵部衙門!!”
江指揮使盯著他,字字頓頓問:
“錦衣衛拘捕國舅府奴僕,經過嚴刑拷問,其中一個看守柴扉的小廝如實交代。”
“十九天前,尹國舅攜帶家眷參見宴會,國舅府防備鬆懈,幾位蒙面人闖入柴扉,威逼小廝看好這堆柴木,不準任何僕役靠近。”
“其中一人無意掉落腰牌,藉著燈籠的光芒,小廝看清了,那是北鎮撫司總旗陳漁。”
停頓了許久,江指揮使語氣森然道:
“此人恰好隸屬麒麟房!”
殿內鴉雀無聲。
冗長的死寂,氣氛沉默到幾欲窒息。
“荒唐!“賈環同江指揮使對視,反笑道:
“依照江大人的言外之意,我既栽贓國舅府窩藏甲冑弓弩,還特意用同一批軍械,又心血來潮動用私刑威逼挑釁?這一切不可笑嗎?”
江指揮使面無表情,淡淡道:
“賈鎮撫使究竟怎麼想,我一無所知。”
內閣閣老們緊緊注視著賈環,不愧是錦衣衛衙門煌煌大日般的存在,一如既往地冷靜。
但太多疑點指向這位麒麟房掌舵者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