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大人雖未言語,可麒麟房的錦衣衛都能察覺到一種讚賞,以及一種無聲地承諾。
他不會倒下!
校場之外,錦衣衛頂層人物聞訊趕來。
為首者身穿金蟒飛魚服,身後跟著兩位紫蟒鎮撫使,南鎮撫司官員悉數到場。
江指揮使神色嚴肅,看了一眼兩個傷痕累累的千戶,威聲道:
“賈環,你尚是鎮撫使,都無權毆打千戶,更別說聖命宣告朝堂,停職在家,沒了權力,你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折辱朝廷千戶?”
賈環面色無波無瀾,平靜道:
“未停職之前,這兩個目無尊上的東西暗中辱罵我,悉數記錄在無常簿,身為千戶毫無規矩,該教訓一頓。”
“可笑!”江指揮使渾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,語調森然道:
“別在本尊面前玩栽贓這一套。”
“我會上呈御覽,請陛下治罪!!”
賈環輕輕頷首:
“請,不差這一樁誣陷!”
“另外,我是停職不是革職,江指揮使再肆意頒佈調令......”
說罷率人離開。
“我跟你玩命!!”
五個字傳遍整座校場。
無數錦衣衛毛骨悚然。
憑什麼敢跟指揮使玩命?
縱使掌鎮撫使之權,也要聽從江大人的命令啊。
江無淵面色如常,心中卻覺得可笑。
弱者的無能狂怒罷了。
你有幾斤幾兩跟我玩命?
我江無淵能坐上錦衣衛掌門人的位置,遠不是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心小兒能夠比較。
論實力,論權力,論皇帝聖眷論太上皇恩寵,你跟我天壤之別!
當然,剛被停職,威望還在。
等時間一天天過去,昔日的鎮撫使還剩幾分餘威。
江無淵朝身後重臣反笑了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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