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環面色如常,並未回答。
找機會將親眷送出京師,自己大開殺戒,殺到癲狂再逃離京師!
不是身敗名裂,不是一無所有麼?
既然如此,那好。
靠一雙拳頭,他也要讓心懷鬼蜮者碎屍萬段!
徐鎮撫使俯身審視著他,同樣沒有半字言語。
許久,他低聲道:
“我和軒轅鎮撫使負責此案,但我堅信你不是幕後兇手,如若真是你,我會秉公執法,讓你人頭落地!”
說罷失望拂袖,疾步離開。
賈環手速飛快,接住一張摺疊好的信箋。
他走出北鎮撫司詔獄,在昏暗的巷子翻看信紙。
國舅府遇刺後,徐鎮撫使和軒轅鎮撫使親自驗屍。
上面是遇害屍體的痕跡,非常詳細。
......
北鎮撫司衙門。
徐靜春獨自站在走廊。
關於遇害現場的記錄,朝廷只有三個人知道。
除了自己以外,只有江大人和軒轅指揮使。
以如今的形勢,但凡有點理智,都不會將重要線索透露給賈環。
明擺著,江大人無意偵辦此案,只是隨意緝捕江湖人士,廣開詔獄,偽裝成錦衣衛竭盡全力的樣子。
可他偏偏這樣做了。
無它,發自肺腑地欣賞。
在賈環身上,他看到錦衣衛最極致的強勢和霸道,他看到鏟奸除惡的力道,他看到永不妥協的風骨!
而且在他心裡,始終堅信這個年輕人,有能力重鑄錦衣衛榮光。
徐靜春喃喃自語:
“希望你能站起來,用堂堂正正的方式昭告天下,任何陰謀詭計都不能把你擊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