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環接過聖旨,踏入麒麟房牢區。
最偏僻的牢獄裡,一代權宦坐在角落,溝壑臉龐如盤踞老樹根,灰敗毫無生機。
賈環面無表情,平靜地盯著他:
“一個身居高位的太監冒著風險給姜岐姜無涯報仇,我信嗎?”
“十八般酷刑!”
“是!”秀才鐵掌親自拖走夏守忠。
堂堂御馬監一把手、監管整座後宮的都監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進行刑室裡。
須臾,傳來毛骨悚然的嘶吼,哀嚎聲持續了足足半個時辰,夏守忠鮮血淋漓,渾身筋骨斷裂。
可他始終一言不發。
沒有軟肋,自知死亡,並不畏懼萬般折磨。
賈環厲聲道:
“拖進來!”
夏守忠已是血人,模樣慘不忍睹,他只是用猙獰仇恨的目光盯著賈環,眼神似有瘋癲般的笑意。
賈環接過繡春刀,獨自踏入牢獄,緩緩蹲在夏守忠面前。
“是......是......是你。”夏守忠歇斯底里,至死都堅定自己的判斷。
天底下沒有誰比他更冤枉,他從未想過殺死皇后的親弟弟。
賈環扯了扯嘴角,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是我一刀割了他的頭。”
剎那間,夏守忠瞳孔驟縮,迸射出地獄惡鬼般的癲狂目光。
砰!
寒光閃爍,一刀劈落!
雙目圓睜的頭顱重重砸在牆壁上。
一代權宦死不瞑目!
賈環面色如常,冷聲道:
“屍體丟進亂葬崗,讓野犬飽餐一頓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