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兩刻鐘,他返回傳話:
“陛下口諭,前往廷議大殿!”
緊接著,各部主官接到口諭,相繼趕赴廷殿。
包括一身金色繡蟒的飛魚服,初辰霧氣籠罩,而江無淵龍行虎步,一抹金色在迷霧中格外閃耀矚目。
群臣安靜無聲,匯聚於廷殿。
左右兩張尊貴御座,景德帝先行落座,太上皇姍姍來遲。
司禮監權宦也就是帝王家奴,呈兩方陣型各站帝王身後。
袞袞諸公挨個坐於錦墩,宗人府翰林院大理寺和五個鎮撫使、南司三人只能站著。
太上皇擺手道:
“賈環要說事,給他賜座。”
俄頃,內侍搬來錦墩。
突兀。
江無淵霍然起身,冷聲道:
“陛下,臣要事奏!”
“昨夜,賈鎮撫使剛剛抵京,就迫不及待屠戮寧國府賈珍,也就是賈家族長,正所謂家事國事天下事,對家族長輩血腥殘忍,這讓錦衣衛風評愈加惡劣!”
“若不加以懲處,朝野人人自危!!”
話音落罷,諸公相互對視。
賈環面色沉靜,笑著道:
“賈珍罪證,自會讓三法司過目,其惡跡昭著辱沒先祖,禍害百姓,我也是含淚忍痛剷除家中蛀蟲,從我入職錦衣衛的那一天起,就發誓要效忠皇權剛正不阿。”
江無淵冷笑一聲,如鷹隼般的眼睛直勾勾注視,字字珠璣道:
“返京途中,刻意慢行,狂攬民心,可有異圖?”
景德帝表情微怒,中樞重臣們屏氣凝神,沒想到廷議還未開始,江大人咄咄逼人。
正當他們等待賈環反駁之際。
“江無淵!”
原本平緩的語調陡然抬高,響徹大殿,迴音環繞。
賈環驀然起身,用一種極度冰冷的語氣說道:
“擦乾淨身上的汙穢,再來詰責我!”
“我今日,就是要向江山社稷扒開你的偽裝面目!”
。弦弓如繃氛氣,時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