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4章
劉禪關興等人在周圍逛了一圈,中午時分回到馬兒嶺會合大軍,押著酉齒及其麾下土匪返回縣城。
劉禪雖已決定重用酉齒,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,而且酉齒這小子滿身匪氣不服管束,重用之前必須得先敲打一下,否則什麼後手都不做直接放回去,鬼知道這小子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?
酉齒的命運雖已被劉禪決定,但酉齒本人並不知道,因此返回縣城的路上心情緊張到了極點。
未知是最令人恐懼的東西,因為你不知道等待你的是死亡還是流放?
唯一知道的是不管死亡還是流放他都不想接受,但這好像由不得他,所以酉齒的心情可想而知。
比起酉齒,縣令包生的心情就好多了,縣內最大的土匪解決了,自己終於不用再擔心酉齒襲擊縣城,可以放心的睡個安穩覺了。
因此接到訊息的包生帶著全縣官吏出城十里相迎,遠遠看見劉禪便小跑上前,躬身行禮道:“臣包生拜見太子殿下,恭喜殿下旗開得勝,凱旋歸來,下官已經備好酒宴,請殿下移步縣衙。”
劉禪欣然同意,等關興安置好大軍和俘虜便帶著酉齒趕往縣衙赴宴。
大廳之內,賓客坐定酒過三巡,劉禪突然問道:“包縣令,酉齒雖是匪首卻是你治下之民,你覺得該如何處置?”
酉齒沒資格落座,被士兵押著站在大廳中央當背景板,聞言嚇的雙腿一軟連忙跪地求饒道:“包縣令,我雖搶了你的農具但也只搶了你的農具,可沒做過別的壞事啊,太子殿下面前你可不能公報私仇啊。”
酉齒的求生欲是真的強,他今年還不滿三十,美好年華才剛開始,哪裡捨得死?
包生聞言陷入為難,以他的本意自然是想將酉齒這個治安隱患一刀砍掉,但別忘了酉齒除是土匪首領之外還是酉溪蠻的二公子,萬一因此得罪酉溪蠻以及其他幾蠻,自己的縣令之位怕是坐不穩了。
雖然酉齒競爭族長失敗被趕出族群,但跟他的大哥,也就是現任酉溪蠻首領酉龍依舊打斷骨頭連著筋,酉齒活著他大哥或許不管,但若死了,他那身為首領的大哥或許就想起兄弟情誼了,畢竟死者為大嘛。
想到這點包生越發不敢輕易判決,只好將皮球踢給劉禪問道:“殿下您看?”
劉禪本就沒打算讓包生審判酉齒,聞言果斷接手看向關興問道:“神策侯你以為呢?”
關興歪著腦袋故做沉思,思忖片刻才說道:“按照大漢慣例,匪徒應該以安撫為主,沒做過什麼壞事的放回家鄉耕種,做過壞事或有命案在身的發配或者問斬,但這只是匪徒的待遇,至於匪首嘛,臣以為應該拉去公審,然後處斬以平民憤。”
處斬?
還要公審?
想到公審處斬的後果,酉齒嚇的小便都差點失禁了,哀嚎道:“神策侯你不能這樣,我真沒做過什麼壞事啊。”
劉禪接過話茬笑道:“酉齒說的也在理,他除了搶劫農具之外確實沒做過什麼壞事,公審處斬是不是太重了些?”
關興假裝思索片刻說道:“那就只能流放發配了,倭國那邊採礦正需要人手,酉齒過去絕對是個好勞力。”
酉齒聞言死的心都有了,倭國在哪他都不知道,該死的關興竟要將他發配到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地方,去了還要採礦,真去倭國做礦工的話人生地不熟的還不得被其他礦工給欺負死啊,而且礦場可是殺人埋屍的好地方,弄死你隨便找個地方一扔,屍體幾百年都找不到,這特麼還不如處斬呢,最起碼能落個痛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