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決絕的言語,說著此生不再見。
如今再等音訊,已是墳上雜草丈餘高。
此生最難是歡聚。
唯有別離多。
“朕這一生,遺憾太多!”嬴政嘆息一聲,對車外的蒙毅道:“回宮吧!”
“是!”
蒙毅看了看嬴政的車輦,上了另外一架馬車。
浩浩蕩蕩的隊伍回宮,路上引來了無數行人的觀看。
今日有人看到,嬴政策馬狂奔,追出城外。
聽聞,是公子扶蘇被貶上郡。
又聽聞,是嬴政喜歡匯芸閣的樂師悲悅瀾,悲悅瀾要離開咸陽,嬴政不捨,才追趕了出去。
也聽聞,嬴政是在追殺刺客。
無數的傳言,千奇百怪。
但最終證實。
是公子扶蘇被貶上郡。
悲悅瀾前去為一名趙姓君子彈奏送行。
至於始皇為何會去,眾說紛紜,不得而知。
章臺宮內。
嬴政看著蒙毅,沉聲道:“趙驚鴻確實來自茅頭村。”
蒙毅心中一驚,“那趙先生的父母是......”
嬴政搖頭,“逃荒之時,他被人砸中了腦袋,失去了一些記憶,並不記得自己的身世,只記得來自茅頭村。”
蒙毅蹙眉。
傷到了腦袋,失去了記憶?
世間竟有如此巧合之事?
“不過,趙驚鴻告訴朕,他家宅院後面,便是夏無且的墳地。”嬴政沉聲道。
“啊!那豈不是......”蒙毅驚訝無比。
誰會把別人的墳頭立在自家宅院後面?
那必然是自家人,才會將其埋在院後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