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他是這種心情嗎?
夏玉房覺得,如此對待嬴政確實有些不公平。
但是,皇宮的爾虞我詐,她若繼續待在咸陽宮內,她活不活得下來不說,驚鴻必然是無法活著長大的。
如此,也是沒辦法之舉。
“千里孤墳,無處話淒涼。縱使相逢應不識,塵滿面,鬢如霜。”
夏玉房的心被刺痛了一下。
“夜來幽夢忽還鄉。小軒窗,正梳妝。相顧無言,唯有淚千行。料得年年斷腸處,明月夜,短松岡。”
嬴政唸完這首詩,發現夏玉房已經淚流滿面。
“阿政!”夏玉房撲到了嬴政懷中。
嬴政抱著夏玉房,嘴角不受控制地上翹。
好使!
這玩意真好使!
吾兒驚鴻,如此才氣,無人能及也!
好一陣,夏玉房擦拭掉眼角的淚水,看向嬴政,“這首詩是誰人所作?”
嬴政不由得一陣沉默。
“莫要騙我,阿政你最討厭這些詩詞了,定然不會寫這種東西,是誰寫的?”夏玉房盯著嬴政問。
嬴政尷尬一笑,若是讓他厚著臉皮承認這首詩詞是自己寫的,他定然做不出這般厚顏無恥之事。
他只是沒想到,夏玉房如此瞭解自己,立馬就知道這首詩詞不是自己所作。
“是……是驚鴻教給寡人的。”嬴政尷尬一笑。
夏玉房滿臉詫異,“他一個孩子,怎麼會做出這種詩詞?寫出如此刻骨銘心的思念,這種心境,若不是經歷生死,歷經人事,怎麼可能寫得出來?”
嬴政聞言,也是一怔。
是啊!
趙驚鴻才不過二十出頭,又非四五十歲,歷經人世間的悲歡離合,怎麼能寫出如此刻骨銘心的句子?
“我們的孩子你還不瞭解嗎?他……他雖然年紀小,但所展現出來的成熟,遠非同齡的孩子可以與之相比,就算是寡人,也不得不甘拜下風。”嬴政緩緩道。
夏玉房聞言,頓時好奇起來,“阿政都這麼說,驚鴻都做什麼了?給我講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