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丟下主子獨自逃命的護衛?”
雲柔回想昨夜種種,心中頓時就信了八分。
餘下二分是因為,她被捆了。
雲柔將雙臂從狐皮大氅下抬起,面露疑惑:“那你為何如此對我?”
魏冉無奈攤手。
“白姑娘,都是形勢所迫,我只是個未曾習武的普通人。”
“相反,你武藝高強,若睜眼看到身邊躺著一個男人,會不會把他一劍刺死?”
雲柔欲言又止,抿起嘴角,聲音輕柔了幾分。
“既然誤會解除,是不是可以給貧道鬆綁了?”
“對對對,白姑娘勿怪,我這就給你鬆綁。”
魏冉上前鬆綁。
雲柔瞧著他認真的俊朗模樣,聯想到方才自己往他懷裡鑽的一幕,不免有些臉紅。
“我叫雲柔,白雲道觀的觀主,不是什麼白姑娘。”
她話鋒一轉,接著道:“對了,為何你要叫我白姑娘?”
魏冉淡淡一笑,胡謅道:
“我看姑娘膚色白如凝脂,所以就情不自禁......。”
雲柔抿唇淺笑,並未產生懷疑。
“貧道姓雲名柔,道號雲清,你可叫我雲清真人。”
“當然,也可直呼姓名,白姑娘聽起來拗口,我不習慣。”
兩人正談話間。
附近傳來一陣劇烈拍門聲,伴隨著幾道不耐煩卻又冷冽的語氣。
砰砰砰!
“開門開門。”
“玄甲衛查案,快開門。”
魏冉和雲柔同時臉色一變。
玄甲衛查案,查的是什麼,二人心知肚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