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憨厚一笑:“說什麼麻煩不麻煩,殿下今後孝敬好夫人就行了。”
“夫人寡居多年,吃了太多苦,如今連個孃家人都沒有......。”
“哈哈,那是當然,我很孝順她,是不是,婉姨?”
魏冉對溫婉兒眨了眨眼。
溫夫人先是臉蛋兒微紅,接著就眼眶一紅自嘲道:“我吃哪門子的苦?”
“我在長安城錦衣玉食,明明是你們吃苦才對。”
眾人唏噓不已。
魏冉將風箱圖紙交給一名侍衛。
“馬上回府,讓府內木匠把這東西做出來,多做幾個送來這裡,”
侍衛拿了圖紙躬身退下。
魏冉提議道:“婉姨,你可以挑選幾個人出來,擔任我們鏢行的鏢頭。”
“我的個人提議是,二百人一個隊長,一千人一個鏢頭,至於總鏢頭,待定。”
溫夫人點頭道:“嗯,我會仔細挑選。”
魏冉起身道:“等下我要去一趟青城山,可能需要幾天時間回來,恐怕到時候都過完年了。”
策反魏無忌的暗棋才是最主要目的。
他不想把事情浪費在冶鐵方面。
畢竟冶鐵是時間活兒。
他要做的是給出圖紙和方向建議,具體達到某種程度,就看先鋒營殘部的能耐了。
溫夫人蹙眉問道:“此地距離青城山七八十里,你去那裡做什麼?”
不過她下一秒就恍然道:“和沈掌櫃一樣?”
魏冉不動聲色點頭。
溫夫人也不再多問。
只是說了句:“路上小心。”
魏冉隨便吃了點東西,就帶著丁鵬在內的六名侍衛離開鐵石村。
用並不熟練的馬術騎著馬趕往青城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