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想到這近兩個月來的囚徒遭遇,臉上露出開心笑容的同時,又淚流滿面無聲的哭泣著。
又哭又笑,笑中帶淚。
不多時,江彭祖一邊整理著衣服,一邊步入房間。
待看到斜靠床榻被褥的女人相貌後,頓時心頭一震;果然是錦兒。
江彭祖神色變換不停,心中五味雜陳。
卻也走上前去行禮。
“參見錦兒郡主,郡主怎會如此狼狽?”
錦兒吃力的擺了擺手:“江伯伯不必多禮。”
接著又慘笑一聲:“想必江伯伯早已知曉事情真相,我被那替身囚禁多日,今夜總算抓住機會逃了出來。”
“江伯伯是我在長安最信得過的人之一,連夜逃出長安不可能,只能找江伯伯尋求庇護,待傷養好後再離開長安。”
江彭祖內心非常複雜。
心中默唸多遍抱歉後,終於是下定了決心。
他望著錦兒點頭道:“郡主信得過本候,是本候的榮幸,既然來了長信侯府,那錦兒郡主就在本候府上好好養傷。”
錦兒有些愧疚道:“對不起江伯伯,錦兒來之前,王爺交代,替身的事隱秘不可外傳,所以一開始才沒有告訴江伯伯,害江伯伯損失了十幾萬兩銀子。”
江彭祖嘴角一抽,心中極其不悅。
損失銀子是次要的。
關鍵差點連命都損失掉。
甚至還被陛下敲打警告。
如果繼續與北涼維持關係,那肯定是取死之道。
所以江彭祖儘管心中非常不願,但為了妻兒老小考慮,也必須態度堅定的選擇站位。
活命的機會只有這一次。
早就想通了的江彭祖淡淡一笑:“郡主不必自責,區區銀兩而已,都是身外之物,本候現在就去安排府醫來給郡主看傷。”
錦兒點了點頭,虛弱的向後一靠,有些昏昏欲睡。
江彭祖出門後,對洪三擺了擺手。
洪三急忙跟了上去。
待離開一段距離後,江彭祖才交代道:“三兒,多派點人看著她,千萬不能讓她跑了。”
“她如果心存懷疑,就說本候擔心她的安全,特意派人保護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