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驚醒的太后,也拖著病體來到虎德殿。
“母后,您病體未愈,應該在慈寧宮好好休息,怎麼親自過來了?”
太后嘆道:“發生這麼大的事,母后還怎能睡得著?”
“陛下,阮娘來了。”
“快喧。”
阮娘進入大殿,行了一禮便哭訴道:“求陛下做主,嚴懲兇手。”
陳堯走下臺階催促道:“快將事情經過講一遍。”
阮娘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,最後又補充道:“那人擄走溫夫人之前,曾說過一句:“該死的小子戳瞎我家少爺一隻眼,分明是長輩管教無方。”
“陛下,我家殿下與董氏布行的少東家在百花樓結怨,今夜之事,明顯是董家蓄意報復。”
“那賊人說殿下的長輩管教無方,是衝著溫夫人來的。”
“董家猖獗,夜襲藩王府邸,傷害三品誥命夫人,此行徑膽大包天,請陛下為我們做主。”
阮娘哭著拜了下去。
陳堯微眯雙眸,心中蹦出兩個字;嫁禍。
太后則將阮娘扶起來柔聲道:“丫頭,你先回府,本宮和陛下會為你們做主的。”
“來人,送阮姑娘回府。”
阮娘被視為護送出了宮。
陳堯面色凝重道:“母后如何看待此事?”
“如此拙劣的嫁禍手段,誰人看不出來?”
太后瞥了眼陳堯道:“答案已經擺在眼前,誰與董家有仇,誰的嫌疑最大。”
陳堯皺眉道:“因董家而家破人亡走投無路又有實力做這種事的仇家,沒有十家也有八家,母后覺得會是誰?”
“母后又不能未卜先知,母后怎知是誰?”
太后搖了搖頭:“今夜不會有結果,皇兒還是多注意身體好好休息。”
“母后也回慈寧宮,你就別送了。”
太后言罷轉身離去。
待回到慈寧宮,重新躺在床榻上。
太后無奈嘆息一聲。
“陳睿啊陳睿,你可真能給祖母出難題,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這是自尋絕路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