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雅點了點頭道:“現在族人還念著她,祭拜她。那時她那本該繼承大統的弟弟尚在襁褓之中,國內天災人禍不斷,是她不顧非議,暫登帝位,為高城國締造了一個盛世,後在弟弟加冠後,又將帝位傳給弟弟。”
“這事在西域傳為美談,只不過在中原,女子干政都是大忌,更別說登臨九五了,所以大靖史官也是窮盡汙衊之能事,把她寫得一無是處......”
趙安微笑著看向她,沒有說話。
容雅眨了眨藍寶石一樣的大眼睛,慌忙坐起身道:“你你你......你該不會是想讓我......不行!我胸無大志,只想經商,只想做你的女人,從未想過......”
“你是胸無大志!”
趙安從背後抱住她,然後光明正大地將手覆在她的身前道:“但你胸有小痣,哈哈哈!你別緊張,不當女帝,可以當高城侯啊!”
“高城侯???”
風情萬種的美人兒只覺得這會兒自己被人握住了命運的胸脯。
原本他是難以把握的。
但她真的有點被嚇到了。
平心而論,她從未想過這件事。
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壓根不適合幹這個。
她看似妖媚的外表下,其實藏著一顆灑脫不羈的心。
到處走走看看,遍覽世間百態,然後賺賺錢,寵寵夫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讓她端在那裡當個女侯爺,想想都覺得累。
趙安幫她撫了撫洶湧的波濤道:“你怎麼反應那麼大?且聽我說!對於塔克石氏而言,你屬於正統一脈,石忠得位不正,從目前這形勢來看,又很有可能是謀害你爹和兩個哥哥的真兇!”
“曹衛帥和我說,他以前和石忠喝酒時,石忠醉酒,曾說出‘擋我者死,至親亦可殺’這種狠話,他又野心那麼大,為了這一天不擇手段很正常。”
“至親亦可殺?”
容雅緩緩地攥起拳頭道:“看來我的直覺沒有錯,我爹和兩個哥哥先後病死和他脫不了干係。這樣的人讓他成事,西北將永無寧日......”
“沒錯!”
趙安連忙道:“這也是我想讓你取而代之,成為高城侯的原因。你血統純正,塔克盆地的百姓對你也是多有讚譽,再加上高城國出現過一個女帝,他們對女子掌權並不是那麼排斥。”
“一旦你振臂一呼,我再帶兵討逆,那些不滿石忠的族人還有百姓,必會投靠,咱們可以事半功倍。打敗他們之後,你若是嫌累,我可以讓人幫你治理。你這既是在救塔克石氏,也是在幫我,真不考慮考慮?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當!”
容雅忽然抓住他那一直在作祟的龍爪手,沿著自己的領口放了進去道: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要成為冠軍侯的女人!離了你,別說高城侯,就是女帝,我也沒興趣!”
“噝!”
趙安倒吸了一口涼氣道:“你的身體養好了?”
“你不會又想以此為由,吃幹抹淨,志得意滿後,留著人家輾轉反側,獨守空房吧?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