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行的侍衛都是死忠。
他們拼命廝殺,想要給他博個逃命的機會。
奈何趙安和他麾下兵馬太猛了。
他們很快便戰死一半,只能護著石忠往宮裡逃。
“困獸猶鬥,不知死活!”
趙安將手一擺道:“給我殺,殺到他們投降為止!”
眾兵跟著他蜂擁而入,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。
石階、宮殿很快被鮮血所塗染,似乎還溢著鬼哭狼嚎的悲響。
許多守軍慌忙趕來,依舊改不了頹勢。
最終趙安暴砍七八人,又割了兩人的首級,往石忠面前一扔道:“是你自己從龍椅上滾下來,還是被剁成肉泥,再用掃帚給一把掃下來?”
“哈哈哈!”
石忠悲憤大笑道:“成王敗寇,如何處置朕,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?你且告訴朕,你是如何......”
“咻!”
趙安搭弓射箭,給了他一箭道:“你還敢在本侯面前稱朕?”
“......”
石忠強忍著疼痛,緩緩地竄下龍椅道:“你能告訴我,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嗎?”
“容雅的父親和兩個哥哥是不是死於你之手?”
“不然呢?你們都已經散佈謠言了,無非是沒有證據罷了。我做事,又豈會讓人抓到把......呃啊!”
又是一箭。
他慘叫一聲,終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道:“是我害死了他們......”
“禽獸!”
趙安上前兩步,劈碎他的龍袍,也把他給劈得遍體鱗傷道:“冤有頭,債有主。若不是你的這條命還需交給容雅,我現在就會把你大卸八塊!”
“我已是賤命一條,死不足惜。”
石忠滿臉絕望道:“還請侯爺發發慈悲,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吧,我不相信你是翻越白山而來!”
趙安聳了聳肩。
“你......”
石忠看出了他的意思,大跌眼鏡道:“你是怎麼翻過來的?”
“還能怎麼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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